康熙用纸

后知后觉打开了故宫博物馆网站,这种网站一般有相关的资料库,输入检索,提到曹寅的文章还真不少。

其中有一篇《几种具有清代纪年信息的纸张》,想到之前 @SAUCE沙司 提到康熙用薛涛笺写诗,尤其是写情诗,一来她觉得这玩意对曹寅口味,指不定是康熙有意为之,二来我觉得用纸方面未必跟曹寅脱得了关系,如今有相关的文章就打开一看。

文中介绍了康熙四十八年曹寅进的各色粉笺,文字摘录如下:

各笺长138、宽61.5厘米。现存51张,有牙白、灰、黄三种颜色,同色者以十张合为一卷,计五卷零一张。笺纸随附三个朱色纸签,分别墨韦题写“康熙四十八年七月十一日曹寅进黄素笺纸十张”、“康熙四十八年七月十一日曹寅进牙色白笺纸十张”(图一)。仅从表面看,“墨题朱签”与粉笺并无必然的关联,但这批粉笺的原始登记卡称: “墨题朱签”为粉笺的“原封签”。说明了二者的原始状态。

“墨题朱签”的背面粘有班驳的旧纸,是剪裁粉笺旧有的包裹纸时留下来的。清宫遗留的纸张惯裹以锦质包首(图二),其或为象征封建皇权的明黄色,或是织有精致纹样的各色绫锦,极尽奢侈华丽。相形之下,曹寅进各色粉笺贴有“暴颢朱签”的裹纸,甚为简陋,基本可确定不是粉笺原有包装。此外,“墨题朱签”上于恭进者名氏之前,未冠“奴才”或谦加“臣”字,有悖于封建礼仪规范,显非曹寅自书。笔者认为,题签是纸张被送进皇宫时由内府相关人员所作的记录。按理,粉笺是以十张为单位,即每一卷纸贴一题签。粉笺现存为51张,至少应有五个“墨题朱签”,而今仅存三个,应是从包裹纸裁剪下来以后保存不全造成的。

这批笺纸的表面涂布粉子层,粉笺之名即由是而来。粉笺中的11张笺纸印有精美的图画,分别为梅鹊松竹(图三)、灵芝兰石鱼藻(图四)、兰花凤凰(图五)、兰花流云(图六)四种题材,画面生动有趣。每笺的背面,拱版压印无色暗纹,凹陷的暗纹与笺表之画面完全重合。

晚明,雕版技术卒前发展,发明了无任。拱版印刷,存单版套色技术,分版套印与拱版印刷因此成为江南具地域特色的工艺技术。曹寅所进粉笺从笺无疑是雕版印刷的作品,背暗纹未明显凸于笺表看,所用“拱版”很可能是单版压印;笺表之画面,可辨景物之阴阳向背与远近虚实,虽为单色,但线条细微的浓淡变化非分版套色印刷不能使然。

清代初年的版画艺术仍然繁荣不衰,而在康熙四十八年,曹寅适值“江宁织造”职任,肩负为宫廷采办生活用品的职责“,因此,曹寅所进粉笺,乃其“江宁织造”职任期问进献,在制作技术上具有其任职地区的地域特色。于是,可将康熙四十八年视为纸张制作的下限时问。

开启粉笺卷时,笺纸的首尾端处并没即刻展露所印图画,同时,图画的色彩也接近纸张基色,内府人员记录这批粉笺为“素笺”,与此不无关系。

附图:






1、送纸果然是织造府的活,均是特制定做,这么一看薛涛笺是怎么到康熙手上的就很微妙了,而且未必是经织造府的手。可能性一:老曹给康熙卖了薛涛笺的安利;可能性二:康熙为讨欢心特地弄来薛涛笺。

2、梅鹊松竹,灵芝兰石鱼藻,兰花凤凰,兰花流云——松竹,兰石,鱼藻(水),兰花,凤凰,关键词命中率如此之高,这玩意可真是充分体现了他俩的趣味所在啊。

自从老曹当家后,康熙就用上了爱心定做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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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月观云SAUCE沙司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SAUCE沙司swan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妈妈的,这是情书专用纸,每个梗他俩都用过
  3. 一棵树swan 转载了此文字